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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60年代,小商人、环保主义者的博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未有所闻,未有所见

 
 
 

日志

 
 
关于我

一九六十年代生于福建闽西小城长汀,高中之前没有离开过家乡。 经历过厦门大学、景德镇陶瓷学院、华南工学院(现华南理工大学)、广东石油化工专科学校(现广东石油化工学院)等高校学习、工作,外资厂打过工、香港卖过苦力,现在广东经商。 自以为是有思想的人,不愿做封建统治下的奴才。 对社会的看法:珍惜现在,并不是要忘记过去,记住历史,也不是要清算旧帐,而是要悲剧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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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我是你的阶级兄弟吗?  

2012-01-04 15:28: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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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吹事员《我是你的阶级兄弟吗?》

弱弱地问一句:我是你的阶级兄弟吗?我不能说自己是个无产者,我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有一辆买的时候花了十几万,现在只值五六万的汽车,还有价值若干万元的股票,算是有产者吧。要说我是资产阶级也不对,我退休前以教书为业,没有剥削别人,虽然我有时从股市上赚点小钱,但不能肯定那钱就是某个工人亏的,也许是从一个大户那里赚的。我弄不清自己的阶级本性,如果搞起阶级斗争来,我该站在哪个阶级的立场上,跟谁斗呢?

从我记事起,“阶级与阶级斗争”就是一句熟语,一句口头禅。小时候不大弄得懂,听了老师、家长的教育,印象是,阶级大致分两个,富人是坏阶级,人数不多;穷人是好阶级,人数很多。后来又知道,富人都一样坏,没有必要再细分了;穷人则可以再细分一下,越穷的就越好,完全没有资产的最好,是最先进、最革命的;有很少一点财产的是比较好的,比较革命的;财产稍微再多一点的,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坏。还知道,富人根本不干活就可以过好日子,穷人要干很累的活,是为富人干的,穷人一把东西生产出来,就被富人抢去卖了,卖得的钱归了富人(换句话说,如果你很有钱,一定是没参加过劳动)。

在少年时代,我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地属于好阶级的人,因为我没有害过人,也没有去偷或抢人家的东西。可是在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曾短暂地产生过一点怀疑和忧虑,因为我们家里有个保姆。根据我受到的教育,只有剥削阶级的人,资本家、地主,家里才有佣人、保姆,为他们做家务,伺候他们,如果这个保姆是好阶级的人,她为我家工作,那么我呢?是不是她的敌人?我上幼儿园以前,我有一个保姆(叫“阿姨”),给我讲故事,念小人书,其中有些故事到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与后来的保姆一样,我跟她的关系很好,喜欢听她又说又笑地讲许多稀奇有趣的事,所以我根本不觉得我与这样的人是敌人。我还不明白,我的父母为什么不自己做饭、打扫屋子,要雇别人来做这些事呢?但是,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我心里纠结的这个问题,顾虑是,万一被明确了,我与保姆是阶级敌人,那就太可怕了,还是让这个问题就这么模糊着吧。过了一段时间,我的这个疑问自动解决了,听老师讲,有一些人家里有保姆、服务员、警卫员、司机是革命的需要。原来,当革命需要的时候,一个人花钱雇另一个人为他工作,这个人并没有剥削那个人,这两个人都是好人,是阶级兄弟,雇佣者和被雇佣者都是国家的主人。

如果这个问题引伸到现在,而我的年纪又没有大到知天命、耳顺的话,或许我还要较真地去搞清楚:有钱请保姆、月嫂、钟点工的人,和为了挣钱去当保姆、月嫂、钟点工的人,双方到底是阶级兄弟还是阶级敌人?他们之间是不是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他们之间存在阶级斗争吗?或者,他们只是“革命分工不同,都在为人民服务”?

我年轻的时候,对“阶级”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搞不明白:人的品格、觉悟、革命性、先进性真的与他的财产的有无、多寡是“负相关”的吗?如果划分一个人的阶级属性是根据财产的数量,那么数学计算在确定一个人是好是坏,是不是敌人时候,会起多大作用呢?

我的一位博友在回忆到他的老家土改、划阶级成分的情况时说:“我的家庭,人口多、声势大,在众多人的眼里,我们家也应该是地主。但是一项一项的算剥削账,我家包括一位躲壮丁的亲戚和一位残疾亲戚,算我家解放前三年(194719481949,以下同)雇用了四位长工,我家等于剥削了他们的剩余劳动;但是我家租种了地主的三担七斗水田(一斗等于七分,下同),地主剥削我家的剥削量超过了我家剥削长工的剥削量,加之我们家解放前三年有26口人,自有土地三担九斗,人均1.5斗,距宋楼乡人平均三斗半的土改分配量还差二斗,属进田户。后经乡政府和乡农会会商确定为富裕中农,1952年土改复查又改为中农。”

人均三斗半,这条线在宋楼乡确定一家人是“人民”还是“敌人”。自有土地产量人均三斗五升和三斗六升人家,也许就因为这一升(说不定还有小数点后面的四舍五入的影响)的差别,注定了他们一生的命运,天壤之别,延及子孙后代。一个算术公式,一把丈量土地的人字形大卡尺,可以决定人的阶级属性、人品、觉悟、革命性、先进性,凭这一点就可以确定谁是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人均一斗的人家比人均二斗的人家革命性强一倍,这是科学社会主义的“科学性”之所在吗?

“越穷越革命,越穷越先进,越穷越可靠,越穷越光荣”,“成分低的人好,地位高;成分高的人坏,地位低”,“一无所有的阶级是领导阶级”,对这些社会信条深信不疑的中国人,在三十年中,很怕有钱,很怕富,很怕因此从领导阶级堕落成为专政对象。那时候,穿补丁衣服的人比穿华达呢翻领上衣的人更容易入党。文化大革命中,四人帮通过其喉舌向人们明确发出告诫:“粗茶淡饭不出修正主义”。

那时候的人们,像工蜂一样做他们的阶级本性要求他们做的事,正确与否,效率如何都不用操心,按照英明领导的计划、指示行事便万无一失,既可避免先富,当了出头鸟,堕落成阶级敌人,又可能随大流走上共同富裕之路。在那样的环境和氛围中,出现乔布斯式的人物是不可想象的,也是大逆不道的。按照阶级与阶级斗争的观点,乔布斯的悲剧在于,当他在自家车库白手起家的时候,他还算是一个阶级本性比较好的人,可是他搞出第一台台式电脑Mac之后,却没有遵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共产主义思想,把赚到的钱捐给工会或者分发给穷人,帮着大家共同富裕,而是投入资金去搞创新,搞什么iPodiPhoneiPad,把电脑、播放器、手机、电视、游戏机合为一体,赚了更多的钱,结果成了大资本家、工人阶级的敌人。与他相类似的还有大资本家比尔·盖茨,开发了DOSWindows操作系统,使个人电脑的应用遍及全球,不劳而获地赚了全世界劳动人民的大钱。他们的经历给中国和全世界的劳动者树立了恶劣的榜样。

根据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最先进的无产阶级固然都是穷人,但穷人不一定就是无产阶级,大多数贫下中农比大多数工人还穷,可是他们不如工人先进,不能成为领导阶级,因为贫农有属于私人的生产资料锄头扁担,只能当工人阶级的同盟军。据说工人阶级当中,最革命的又属产业工人,既在大工厂里工作的工人,因为他们最有组织性,最讲团结和纪律,因而战斗力也最强。因此,文革时,工人是“红五类”,商店里的职员只能算“麻五类”。工人阶级及其同盟军的特征,都主要是从事体力劳动。而脑力劳动者(知识分子)就不如体力劳动者那么可靠。坐在实验室里摆弄仪器的人的革命性不如在车间里开机床的人那么坚定。就因为这个,知识分子要接受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然而,科技在生产中的应用的目的之一,就是减轻人们的劳动强度,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越来越多的原来要消耗大量体力的工作,被轻松高效的智能操作所取代了,强体力劳动岗位,在工业劳动岗位中的比例越来越小。接受过高等教育、按过去的标准可称为“知识分子”的人越来越多,换句话说,可以对这些人进行再教育的人数量在减少。从事设计、研发、管理、营销的人,为了保持革命性和先进的阶级性,是否应该回到体力劳动岗位,加入产业工人大军、扩大无产阶级队伍呢?如若不然,蓝领和白领哪个更先进、革命性更强,靠什么来判定呢?

给人的感觉是,这种阶级划分在下意识地暗示与人类进步相反的政治取向:贫穷落后才是正确的。实际上,劳动者收入的提高、劳动强度的较低、体力劳动的减少,都不是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带来的,而是科技进步的成果。

我不再相信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已经有三十年了。这是因为我认为:

(一)按照个人财产的有无和多寡来划分阶级、确定各阶级的先进性,是很荒谬的。一个人的善恶、品格、眼界、能力和对社会的贡献,与他所拥有的财产数量没有必然的关联。

(二)禁止人们通过自己的发明创造获得明显多于他人的财富,扼杀了人们的智慧活力,是对人类社会发展的反动。

(三)穷人不是一个“阶级”,更不是先进的阶级,而是一个弱势群体;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这个群体正在缩小,而且只能越来越小,并非发展壮大。人口日益缩小的弱势群体不可能领导国家和对其他群体实行专政。

(四)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将来更不会有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只有一些人以“无产阶级”的名义,对包括无产阶级在内的所有阶级实行的专制统治,在这种统治下,名义地位很高的工人、农民等弱势群体无论在经济上还是政治权利上,同过往一样,低于其他群体,处于社会的底层。

(五)阶级斗争实际上是改朝换代和政治重组的暴力工具,任何一次大规模的阶级斗争,都不能使弱势群体变为强势群体,或使其境况有实质的改善,相反只能使其遭受巨大的损失,因为绝大多数参与暴力斗争的双方的伤亡者,都是相同的弱势群体的成员。只有文明、道德、科技和社会制度的进步才能使弱势群体受到关照,使穷人数量缩减到最小,像北欧国家那样。

(六)一些形式惨烈的斗争,比如消灭法西斯政权和推翻暴政的战争,不是阶级斗争,因为这种斗争的胜利,并不仅仅使某个阶级受益,而是使包括所有阶级在内的整个社会得以进步。

“为富不仁”是许多中国穷人对富人的通常看法。我认为,对“富”应有所辨析,对不仁者鄙视乃至仇视,则是合情合理的。

尽管马克思把一切个人的“富”全都认定为罪恶,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从网上反映可以看到,在一些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信奉者对乔布斯这个大资本家的死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时候,大多数中国网民对这个“改变了人们生活方式”的大富翁还是表达了敬意。我还真没有看到有哪个中国的巨富受到国民的如此正面的评价。

中国的情况与美国不同。

牛津大学教授卡尔·格特说:“中国的社会学家认为,老百姓完全有理由认为,富人是通过盗窃国家和人民的财产而发财,因此他们不仅嫉妒富人,而且仇视他们。值得注意的是,中国人仇恨富人不是因为他们行为乖张和过度消费,而是因为他们的财富来路不正。”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例举了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在四个不同时期发财的四种暴富者:一是改革开放初期开铺摆摊的个体户(我认为这批发了财的人中也不乏值得尊敬者);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单一的国家管控的市场部分放开,出现了价格“双轨制”,有关系可以拿到政府批文的人,以政府定的低价拿货,再以市场上的高价卖出,赚取差价,即所谓的“倒爷”;接着他说到第三批暴发户:“这些靠‘双轨制’发财的人,与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靠不动产市场发财的人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后者利用自己与政府的关系,买到需要的土地,从国家的银行拿到巨额贷款。许多人指责正是这种行为推高了房价,使老百姓无力购买住房”和第四批暴发户:“中国的最后一批暴发户是国有企业的前领导人,他们在上世纪90年代末靠弄虚作假窃取国有资产,用低廉的价格从国家手中购入本企业控股权,然后将其倒卖,靠资产变现发财。”

卡尔·格特没有提到第五种暴发户。其实,他提到的四个不同时期的四种为富不仁的暴发户有着同一个作案同伙:掌握审批权和监管权的政府官员。

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是从分析其生产方式和生产过程入手的,认为是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使资本家变富,从而引出阶级与阶级斗争的理论。他的政治经济学对资本主义生产中的现象的描述大多是正确的,尽管把财富的产生与分配同剥削相联系的逻辑中有许多值得商榷之处。然而,马克思从来没有把生产中的“剥削”与经济犯罪混为一谈。卡尔·格特在文章中讲的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四个时期中的四种暴发户,大部分实际上是与贪官一起进行明目张胆的经济犯罪,因此,用马克思主义的剩余价值、阶级与阶级斗争学说来分析中国的贫与富的问题,起码在研究方法上是不恰当的。

自从1848年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表《共产党宣言》至今,资本主义已蓬勃发展了一百六十多年,使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仅从一个很小的侧面就可以说明这个问题:今年922日,国际红十字会在其年度报告中称,全球肥胖人口超过了饥饿人口,去年全世界患肥胖症的人有15亿,同时营养不良者有9.25亿人。也就是说,世界上胖死的人比饿死的人多出很多。这在马克思在世的时代乃至三十年前的中国,都是不可想象的。

与资本主义同步发展的是人的贪婪,因为资本主义为人们提供了太多的发财机会、发财的刺激与发财的科学技术支持,这当中也包括非法敛财。与此同时,资本主义国家也设计了越来越完善有效的遏制官员腐败和经济犯罪的制度、法律措施,虽然不可能完全杜绝此类犯罪,腐败与欺诈丑闻时有发生,但不像一些新兴国家那样“愈演愈烈”。有统计表明,中国的已浮出水面的贪腐犯罪和经济犯罪,不论涉案金额,还是涉案人数以及贪腐人员的级别,都大大超过了资本主义国家,为世界之最。

中国的改革开放从经济领域开始,基本上也局限在经济领域。中国复制了资本主义的许多大胆、巧妙、高效的生财、聚财之道,却以国情不同为由拒绝接受资本主义国家在防腐、反腐方面行之有效的制度与措施,换言之,中国的改革开放对发财情有独钟,对限制不义之财并不感冒。两方面的不匹配,造成了贪婪的单方面恶性膨胀。看不到这一点的某些人,却把当今的社会丑恶现象归罪于“资本主义在中国全面复辟”,可谓是名副其实的“以偏概全”。

至于那些翻出“阶级与阶级斗争”陈货,煽动不问青红皂白一律“仇富”的人,如果不是心怀鬼胎,扰乱视线的话,也是愚蠢至极。一方面,他们的箭矢绝大多数射向在相对自由的环境中,想通过自己的奋斗脱贫致富的人们,另一方面,他们挥舞着“阶级斗争”这个令人生畏的旗号,去捍卫所谓“人民选择”的用不受监督约束的权力保护贪官恶富的制度。

离我家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我经常去的理发馆,老板兼理发师是一个三十多岁、十分健谈的人。他来自四川某地农村,是贫农的后代,在成都落脚已经快十年了。我每次去理发,他收十块钱,我不知道是我剥削了这位老板,还是这位老板剥削了我,我与他是不是阶级兄弟。他一方面感叹生活辛苦,一方面说现在比在老家时生活好多了。他变得比以前富裕了,有了自己的不大的产业,我无法确定他的阶级成分,他还像他爷爷那样保持着老贫农的阶级本色吗?他毫无要参加阶级斗争的意思,他爷爷斗过的地主早已不复存在,他只能在网上“斗地主”,可能也斗腻了。如果让他回老家去当贫农,继续革命,他是死也不肯的。他不知道阶级敌人是谁,更不知道怎么斗,只是有时候骂几句数百里之外的乡政府里的贪官。他的愿望是,再过些日子能在成都买一套商品房;更长远的计划是等女儿高中毕业后,送她出国上大学。

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你属于哪个阶级?你是可以领导别人,对别人实行专政的那个阶级中的一员吗?

2011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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